看来,我们终于遇到了一个试图用“学术黑话”编织的复杂迷宫来挑战逻辑铁律的人。
李万嵇先生这篇文章汉斯-赫尔曼·霍普先生的论证伦理学的崩塌 ——先验语用学的反向镜像、先验概念的策略性滑移、以及无政资裁决二难,堪称当代“纸上哲学家”的典型:他堆砌了哈贝马斯、阿佩尔、蒯因等一众符号,试图通过否定“先验”的严格性来消解霍普。
然而,这篇文章最大的问题在于:他试图论证“论证并不预设权利”,但这本身就像是坐在一根树枝上,却拼命想用锯子把自己坐的那一端锯掉。
评李万嵇对论证伦理学的“深度误读”
李最得意的反驳是:从“事实性控制身体”推不出“规范性权利”。他认为霍普玩了一个“解释性理由”升级为“规范性理由”的魔术。
李万嵇,请问:当你坐在电脑前,动用你的大脑皮层和手指敲下这些反驳霍普的文字时,你是以一个所有者的姿态在支配这些器官,还是以一个观察者的姿态在“描述”这些器官的运动?
如果“事实控制”不等于“权利地位”,那么当我此时冲进你的房间,强行切断你的手指,我并没有侵犯你的“权利”,我只是改变了某种“事实性控制”的状态,对吗?
霍普并不是在玩“事实推导出价值”的文字游戏,他是在揭示一个不可回避的前提:如果你不承认“我在此刻有权排他性地支配我的身体”,那么你所谓的“论证”就毫无意义。
因为一个没有所有权的主体,其发出的声音与风声、雷声无异。你既然开口要求我听你的论证,你就在要求我承认你对你发声器官的排他性主权。 李先生试图把这称为“范畴错误”,实际上是他自己陷入了“具身认知障碍”——他想把灵魂从肉体里拎出来,在云端谈论伦理。
为什么“程序主义”是权力的伪装?
李万机拉出哈贝马斯和阿佩尔,指责霍普“锁死了实体内容”,违反了“程序主义”。
哈贝马斯那套“公共论辩程序”,本质上是法兰克福学派给现代民主国家披上的遮羞布。他们说:只要程序正当,什么都可以商量。
但霍普一眼看穿了这种虚伪:如果参与商量的人,连自己的身体和脚下的土地都没有绝对主权,那这种“商量”不过是强权对弱者的招安。
霍普不是“锁死”了内容,他是找到了程序的基石。没有私有产权的程序,就是一群奴隶在讨论如何分配枷锁。
李万鸡先生推崇这种“开放性”,无非是想让权力的推土机在“程序”的掩护下更方便地拆迁。
李万嵇引用阿佩尔,说从先验奠基到现实制度有断裂。这又是典型的“学术太极”:因为现实很复杂,所以真理不绝对。
霍普从不否认现实中的裁决需要智慧,但他指出:如果你连“先占原则”这个唯一的无冲突基石都丢了,你所谓的“应用”就是纯粹的暴力博弈。
所谓的“先验滑移”:这是逻辑的进化,不是概念的讹变
李万嵇试图通过梳理从米塞斯到罗斯巴德再到霍普的路径,来论证“先验”概念崩坏了。
在米塞斯那里,行动公理是坚固的;在罗斯巴德那里,它扩展到了财产权;在霍普那里,它通过语用学获得了终极证成。这叫真理的系统化。
李引用蒯因来质疑先验与经验的边界,这简直是学术上的“碰瓷”。蒯因是对逻辑实证主义的教条进行解构,而霍普是在重构文明的底线。
如果李认为“先验”只是个护身符,那么请问:你能设想一个“不预设自我所有权”的、逻辑自洽的文明社会吗? 如果设想不出来,那它就是先验的。
李驳金塞拉的“程序性失格”:玩弄法学词藻
李指责金塞拉的“禁止反言”不产生实体权利,只产生“程序性失格”。
李先生似乎认为,权利是一种像“实体物质”一样的东西。但在法学和伦理学中,权利的本质就是针对干预的抗辩资格。
如果你因为侵略他人而被“禁止反言”(即你没资格抗辩受害者的防卫),那么受害者的防卫权就得到了确立。这不叫“程序性造权”,这叫“逻辑上的必然归位”。
李试图剥离程序与实体,就像试图剥离硬币的正反面。一个被剥夺了所有抗辩资格的侵略者,在他面前,受害者的权利就是绝对的实体。
无政府资本主义的现实主义 VS 对方的虚空幻想
霍普说得非常清楚:真理的先验有效性,不取决于有多少人赞同它。即便全世界都退化到食人部落,私有产权伦理依然是唯一不导致冲突的理性规则。
多中心法律市场不是为了“投票选出真理”,而是通过竞争让那些违背产权真理(即冲突成本极高)的机构被市场淘汰。
李面对的是:要么承认存在客观的产权规则(霍普标准),要么承认社会规则纯粹是暴力的偶然均衡。如果是后者,那李先生写这篇文章的意义何在?为了给未来的暴政贡献一种“经验性收敛”的解释吗?
李万嵇这篇文章,用最精致的术语,完成了最彻底的逻辑自杀。
他一边运用着论证(这本身预设了霍普的语用前提),一边引用着书籍和文献(这些都是私有财产的产物),一边却在论证:这一切都没有先验的规范基础,一切都是程序、经验和滑移。
我们要对李万嵇和你的老师朱海就说:
你的文章写得很有“深度”,但它就像一个在真空中挥舞拳头的人。你否定了物理边界,否定了先占原则,否定了论证的具身性,最后你得到的不是“更开放的社会”,而是一片逻辑的废墟。在那片废墟上,唯一的规则就是谁的嗓门大、谁的辞藻多。
霍普的论证伦理学没有崩塌,崩塌的是那些试图用纸片去撬动金刚石的软体哲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