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写了篇文章评论红果,抖音副总李亮在微博上进行了激烈的批评,甚至用了上非蠢即坏的评价,结果,秦大主编受不了啦,要发起诉讼来解决问题。媒体人呢,你们不是习惯了骂别人非蠢即坏吗?怎么别人骂你们一句,就要诉诸于法庭啊,如果这个官司秦朔要打赢了,那有的是官司打啊,我可以起诉上万人,因为这么多年来,用这类评价骂我的人不会低于一万个人。我记得我骂司马南的的文章,一天内收到了比这更激进的骂人评价高达几千条,我四年写的文章有几千篇,每篇文章都有类似的骂声啊。那些媒体人的口嗨,我更搞不懂了,他们甚至在说,字节有多少法务,有多么强大,好象秦朔老师是一个孤勇者,在对抗一个强大的集团,你们有没有搞错,是秦朔起诉李亮,不是李亮用法务来找秦朔的麻烦。如果法律之下人人平等的原则存在的话,秦朔这场官司要能打赢了,比如法院判赔个几万块钱,恢复名誉,那网上就不存在骂人这一现象了。所以,我搞不懂,秦朔也算是在舆论界搞了这么多年的媒体人,一句这样的话,你就破防了吗?你写文章,骂你的人少了吗?因为李亮骂了你?因为他是抖音集团的,所以你就得起诉?要知道,媒体人才是全中国最会骂人的一批人啊,包括秦朔在内。秦朔的这篇文章,不就是一个典型的老登式的、保守派骂新生互联网平台的文章吗?与此同时,短剧成瘾、注意力收割也让红果陷入热议,如同当年今日头条和抖音引发的争论一样。有网友晒出日均使用红果超过10小时的截图,“红果短剧降智”也登上微博热搜。
“本想看一集的,谁知一看都快天亮了。”
“我真的要把红果卸载了!人感觉越来越傻了。”
临床心理科医生对此的看法是,并非真是智商下降,而是短剧密集的反转钩子持续刺激多巴胺,让大脑被动兴奋、超负荷运转,多巴胺储备透支,导致专注与理解能力暂时变差,产生“变笨”之感。
当然,老媒体人有经验,他们骂人技术很高,比如秦朔这篇也一样,用引用他人的看法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观点。意思是,你挑不出毛病吧,我可没说你的短剧垃圾,是某个临床医生说的,是某些网友说的,什么注意力收割,这都是争议内容,不是我的意见。在红果,你不需要找内容,也无需知道你究竟要看什么,你只知道你在看红果,由它替你选择。它根据你的停留、滑动、完播、追更,持续为你推送“电子饲料”,并让你习惯那种更紧凑、没有半点拖沓的注意力结构。与之相比,一切长内容都显得更慢了,也越来越难以获得你的第一分钟。再比如,骂红果的产品是电子饲料,你骂人也挺狠的呀。我个人对此并不乐观。主要原因是,红果和字节跳动的不少其他产品一样,是高度算法驱动的分发机器。字节与生俱来的基因就是用算法拿捏人性,其对人性的理解和把控可谓“登峰造极”。用拿捏人性不是一种负面评价吗?登峰造极加个引号,不是一种批评吗?也就是说,秦朔先是写了一篇文章痛骂了红果短剧是垃圾产品,然后自己被回骂了,然后就激动地要去法院要说法了。你难道不知道中国反垄断法吗?这种概念的传播不会引发神龙下场吗?字节李亮的反击有理有据,也符合经济学理论。因为人们娱乐的领域多着呢,你统计了KTV的时长吗?你统计了看电视的时长吗?怎么能搞什么字节时间这种东西呢?消费者的偏好,不容质疑。你可以看你的阳春白雪,老百姓就喜欢看短剧,关你屁事?轮得到这些媒体知识分子们来指三指四吗?什么东西不上瘾?所有的服务,香烟,电视剧,电影,球赛,洗脚,饭店,不都是努力要让消费者爱上它,然后不停地消费吗?用字节时间加上某一种“道德败坏”的指控,完全是中国很多中老年老登知识分子们的恶习,他们自以为掌握了价值评判标准,把什么网文、游戏、短剧全部视为垃圾。在文中,秦朔批评了红果平台后,马上对微信视频号大加赞扬。李亮的质疑很正常,同样是做视频平台、做短剧平台,你踩字节,同时捧视频号,这算怎么回事。再加上你刚被腾讯请去参会,就写了这么一篇,人家质疑你有立场肿么了?收钱发文,怎么了?因为动机,就是一个人行动的目的、价值评判的综合理解的结果。不是说秦朔不能写商单,当然可以写,你写视频号怎么好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引入各种老登思维、保守思维、垄断概念来批评字节?有人说,大公司,知名人物就可以骂,小人物则不行,这首先是法律上的双标,其次,秦朔难道不是所谓的公众人物?你可以用春秋笔法,用不出脏字的方式骂别人,别人骂你一句你就破防了?太玻璃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