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晒一个最新留言:

米塞斯讲:在一个多民族国家施行民主制度,那么少数民族必然沦为二等公民。
除非民主这种邪恶的制度被自由所制约,否则必定如此。尽管米塞斯和拉尔夫·雷科写了大量的经验案例,但这实际上都不需要经验的证实。他们只是为了方便大众理解。
那些知道历史的人明白,利库德集团就是纯粹的纳粹做派,他们把纳粹当初施加给犹太人的伤害,完整地施加到了阿拉伯人头上。但是他们为什么在以色列政坛屹立不倒?为什么越激进,越容易赢得选票?
因为有以色列人的观念支持。
对巴勒斯坦地区阿拉伯人的歧视,是以色列民意的主流。
55%的以色列犹太人要求有种族隔离的娱乐设施;75%的以色列犹太人说,他们不愿意跟阿拉伯人住在同一栋楼里;超过一半的以色列女性认为,与阿拉伯人结婚就是叛国罪。
一半的人认为,如果他们的老板和监工是阿拉伯人,他们将拒绝接受雇佣;53%的犹太人认为,反对给予阿拉伯人完全的平等权利和地位;77%的犹太人认为,犹太人必须在政治决策上占绝对多数。
直到2007年1月,以色列内阁才有了首位穆斯林内阁部长,而且是负责掌管科学文化和体育事业的次要部长,但即便如此,也引发了以色列社会的高度争议。
而现在,以色列内阁已经多年没有阿拉伯政党入阁,也没有阿拉伯内阁部长,阿拉伯人被系统性排除在执政联盟之外;以色列的阿拉伯公民约占总人口21%,但议会席位仅8.3%,他们几乎无法逆转任何政府决议,只能抗议。他们被以色列主流舆论与右翼政府持续污名化,被贴上“反以色列”“不忠诚”“阿拉伯的奸细”的标签,其政治合法性被持续质疑。
以色列政府至今不允许同以色列公民结婚的巴勒斯坦人成为以色列公民,不给他们的配偶在以色列居住的权利。因为这会提高阿拉伯人的比例,与犹太复国主义的目标不符。这是彻头彻尾的种族主义。
以色列历任总理,都说过极端纳粹主义的话。
本·古里安称 “为了犹太国家,必须清空阿拉伯人口”;贝京说,“巴勒斯坦人就是长着两条腿的畜生”;沙龙称巴勒斯坦人是 “癌症”,必须 “切除”,公开支持“约旦是巴勒斯坦国”,主张将巴勒斯坦人驱逐至约旦;果尔达・梅厄彻底否认巴勒斯坦民族存在,说“在巴勒斯坦没有巴勒斯坦人民,我们来到这里,把他们赶出去,把他们的国家夺走。他们不存在。”
就连相对温和的伊扎克・拉宾也说,巴勒斯坦人是“需要被控制的群体”,支持 “安全隔离”,主张以色列对约旦河谷的永久控制。而且在签署《奥斯陆协议》的同时,加速定居点建设,削弱巴勒斯坦自治空间。
最可怕的是以色列国防部长和国防军总参谋长艾尔坦——丘八之徒总是如此,他们只相信战争,只信奉杀人,只有战争才能让他们地位攀升——他说:一个好的阿拉伯人就是一个死了的阿拉伯人。这跟所有种族主义暴乱分子的话如出一辙,与对印第安人大开杀戒的约翰·谢尔曼说“最好的印第安人就是死了的印第安人”一模一样。
但是他们说出这样的话,从来没有受过任何惩罚,他们可能迫于国际舆论压力出来道歉了,但是以色列民众“心中有杆秤”,更支持他们了。越激进越支持!
大部分以色列人也都跟林肯的想法如出一辙:把这些异族、下贱的人统统迁走。
正是以色列人的观念支持,才为利库德集团和内塔尼亚胡这样的战争贩子提供了生存的环境。他们相信政客的煽动,他们相信媒体的渲染,他们不进行自我教育,不知道和平的根源,他们不读历史,不知道自己国家曾经犯下的罪,他们只知道怪罪阿拉伯人对自己的攻击,却不知道自己的政府攻击在先,并且在观念上为强化这些攻击火上浇油。
但愿以色列人能够转变观念,支持巴勒斯坦阿拉伯民众的生存权,支持两国方案,支持永久和平共处,这才是遏制战争的关键。唯有如此,才能将那些战争贩子赶下台,让支持和平的人不再孤单。
解决多民族国家战乱冲突问题,使其走向永久和平的根本办法,米塞斯罗斯巴德等奥地利学派大师也早就给出了路径:必须坚持权力的去中心化原则,允许民族自决,允许他们自愿而和平地脱离。美国的独立革命,实际上就是一场伟大的脱离英国的运动。托马斯·杰斐逊睿智而隽永的话语,应当让所有以色列人知晓:我当然希望联邦永固,但是如果有一天我们不愿意联合,那就让上帝祝福我们彼此。
过不到一块儿,那就分开吧。分开了不意味着不能合作,反而可以更好地合作。不让人家分开,然后还要将人家消灭、驱逐,那就是妥妥的纳粹、暴君林肯。
若以色列人的错误观念继续,若美国走向衰落——这已经是事实——而减少支持,或者美国民情改变,亦或世界舆论因以色列政府的行为而对犹太人的看法发生逆转,就像他们简单粗暴的公式“阿拉伯人=恐怖分子”一样,把以色列政府和犹太复国主义偏执狂,也与犹太人这个种族画等号,谁敢保证不会被反噬,再次发生针对犹太人的大规模报复和屠杀呢?
以色列民众应当从历史中汲取教训,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他们应当为子孙后代着想,不要让惨绝人寰的悲剧重演。